泄密的极客
 

随着网络和信息技术的发展,互联网与电脑已经成为人们工作与生活不可或缺的工具,进入21世纪以来,网民数量日益增多,且有明显的年轻化趋势,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把互联网作为其社交的主渠道。但互联网世界并不单纯,在展现其积极一面的同时,也有其不易掌控的另一面,美国近年来接连出现黑客攻击、泄密事件,也使人们对互联网安全的讨论再度摆上各国政府的议事日程,也许我们可以从美国发生的几起事件中汲取一些有用的东西,为用好互联网、积极网络世界的正能量起到警示作用。

美国总统认为他们威胁国家安全,而网络世界则把他们视为英雄。以斯诺登为代表的新网络黑客主义浪潮,正在悄然改变美国处理秘密信息的方式。

21世纪的间谍卖密不再是为了报酬,他们认为自己是理想主义者,是自由和民主权利的信奉者。黑客精神开端于上世纪80年代的网络留言板时代,经过90年代的网络聊天室的进一步发展,到现在的网络社区时代已经臻于成熟。黑客们坚信所有信息是渴望自由的,而隐私却害怕自由,而黑客们就有责任来保护这两种做法。

29岁的爱德华·斯诺登,是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前雇员,今年的66日,他窃取了美国历史上最高的机密,他认为美国政府一些项目和政策的正确性应该由公众来决定。斯诺登交给媒体的一些秘密材料揭露了美国政府利用反恐及情报调查的名义,收集公民的电话记录数据的项目。而另外一个项目“棱镜”,则是美国国家安全局未经法院批准,侵入谷歌(Google)、脸谱(Face book)及微软(Microsoft)的信息系统,来搜集外国嫌疑人的信息。据斯诺登揭露,这两个项目已经秘密进行了7年之久。

斯诺登在接受英国《卫报》的采访时,称自己是日复一日地坐在办公室里的程序员,并无过人之处。但这个曾在美国国家安全局做过分析员的斯诺登却有点与众不同,据俄新社报道,英国《卫报》记者格林瓦尔德透露,他手上掌握着美国中情局前雇员爱德华·斯诺登向他转交的近2万份美国政府的秘密文件(注:人民网:俄媒:斯诺登向《卫报》转交了近2万份秘密文件)。目前,美国军方以及情报界有大约140万人掌握着美国的高度机密,却很少有人把手中的机密通过加密电子邮件透露给媒体,以此来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也很少有人愿意放弃一年12万美元的薪水、放弃他们的房子、女朋友以及自由,来曝光这个已被国会、总统、副总统批准的项目。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斯诺登是与众不同的,而正是他的与众不同,改变了这一切。

一个勇敢的新世界

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建立是为了保护美国不受敌人及间谍的破坏。但美国本土培养的20几个像斯诺登一样的理想主义者却扰乱了政府的计划。就像越战时期,反战者认为和平才是世界的常态,而这些激进的技术爱好者认为透明和隐私才是自由社会的基础,秘密和隐私只会导致专制。在专制主义者看来,泄秘者把背叛视为高贵。阿伦·斯沃兹就认为在不公正的法律下没有公平正义可言,他是一个电脑黑客,也是Reddit(一个黑客组织)的创建者之一,他曾在2008年发表宣言号召大家公开所有私人文件,斯沃兹认为要把一切信息资源共享。

而早些时候,躲在香港的斯诺登在接受一家电视媒体的采访时,依然带着几分骄傲,即使他说到自己可能会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秘密处决或被绑架时,他还是那么平静。斯诺登把美国的监视项目形容为监狱看守,他还警告如果安全防护措施失效,将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斯诺登告诉人们他所窃取和公布的信息都是真相,而且是正在发生的真相,希望借此引起公众的关注、促使信息的公开。英国《卫报》记者格林沃尔德接受美国广播公司一个节目的访问时说,据斯诺登透露,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监控计划,允许低级别的分析员也有权检索和接触电话和电邮等私人通讯纪录。格林沃尔德在节目中表示,过去数年美国国安局在其数据库内积累了数万亿电话和电邮纪录,这类监控系统的操作简单,分析员只需输入电邮地址、网络地址等,就可以检索数据库,并收听电话纪录、查阅电邮,或查看人们的网页浏览纪录和网上搜索纪录等。而且,系统还会通知分析员与这个电邮地址或网络地址相关人士的任何动向。

2010年,布拉德利·曼宁,一位驻扎在伊拉克的22岁美军情报分析员,与斯诺登做了同样的事情,在美国军事及外交机密的防御系统中找到了突破口。2010年,在擅自把几千份的机密文件发给维基揭密网站后,曼宁写信告诉他的黑客朋友,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们知道真相,因为很多事情不掌握真实信息是没办法做决定的。和斯诺登一样,曼宁认为他最担心的不是他改变了世界,反而是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斯诺登和曼宁都成长在2001年“9·11”恐怖袭击事件后安全觉醒的时代,他们在网络的熏陶下成长,网络聊天室和虚拟社区培养了他们反权威和崇尚数据自由的精神。就像曼宁一样,斯诺登等人也把自己定义为自由主义者,至少部分人是这样认为的,斯诺登曾经还向罗恩·保罗的总统竞选阵营寄过支票,因此,曼宁和斯诺登坚决否认他们背叛了美国,直到曼宁被捕前他还在网上阐述自己的观点,“信息本来就应该是公开的”,被捕后,曼宁甚至不认为自己是黑客或者是泄密者,他认为这应该交给公众去判断。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曼宁的言论很激进,他和斯诺登的行为直接越过了美国法律的底线,对于这一点,他和斯诺登都非常清楚。斯诺登认为他的所作所为是在挑战政府的权威,而这对于民主政治来说是极其危险的。而在华盛顿,大众舆论一边倒地认为斯诺登的冲动行为是错的,而且会危及国家安全。佐治亚州的共和党议员塞斯比·沙姆布利斯对《时代周刊》的记者表示,他可以负责任地说,斯诺登的行为绝对会危及其他人的生命,而塞斯比本人也有情报背景,他是美国参议院选举委员会情报部的副主席。现在,无论是美国总统奥巴马还是其他政党的领导人好像都不大关心数据采集项目的合法性,反而更热衷于怎样将斯诺登绳之以法。不过,在美国“全球通缉”的压力下,俄罗斯、厄瓜多尔等国家却向斯诺登伸出了“援助之手”,俄罗斯总统普京曾明确表示,只要斯诺登不再继续伤害美国,便可留在俄罗斯。斯诺登目前已获俄政府批准,获得在俄罗斯1年的居留权,同时,他还表示将靠自己的能力找一份工作。

斯诺登早前在律师陪伴下离开俄罗斯机场

而根据一项最新的民意调查显示,53%的美国公众认为斯诺登应该被起诉,只有28%的人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在18岁到34岁这个年龄段里(斯诺登和曼宁也在这个年龄段),结果却有点出人意料,只有43%的人认为斯诺登应该被起诉。这说明,黑客精神在美国已呈蔓延之势,而这种精神很大程度上正是被一些年轻的黑客引导,他们通过网络抗议及黑客窃密行为来破坏政府的权威。维基揭密网站建立人朱利安·阿桑奇在4月份接受谷歌总裁施密特采访时表示,“现在最令人兴奋的事情就是激进的网络教育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他们正在从互联网上学习价值观,这是对不关心政治的网络工程师的政治教育,这是非常不正常的。”

美国民众要求释放曼宁

“维基揭密”创始人朱利安·阿桑奇

斯诺登的故事在报纸上传开的同时,也传到了美国的审判庭里。因为,528日,就在斯诺登飞往香港的时候,一位名叫杰里米·哈蒙德的28岁黑客在纽约的法庭上为自己辩护,他被控从斯特拉福情报中心(私人咨询机构)盗取电子邮件、信用卡信息以及个人文件。在法庭上的哈蒙德并不为自己的黑客行为感到后悔。他说,“我认为人们有权知道政府和一些公司在背后都干了些什么”。在被控有罪后,他在一个网站上写了与曼宁和斯诺登几乎一样的一句话,“我认为我在做正确的事情”。

网络上有关斯诺登在俄生活的照片

近年来,“匿名”黑客组织多次瞄准万事达卡公司以及美国动画协会等反对开放信息的集团。当旧金山湾区的快速公交系统关闭移动电话服务时,他们提出过抗议,他们还联合起来反对科学论派过度保护信息安全的做法。2011年,一个黑客组织以“匿名”的名义,盗取了索尼(SONY)公司playstation游戏机帐户中7700万用户的私人信息,抗议索尼公司拒绝在游戏机的硬件加装特定的固件。

还有一些黑客则把视线瞄准了学术组织和法律机构。施瓦茨,被美国联邦法院指控入侵了一台用于学术研究的电脑,从电脑上非法下载并公开了美国法院系统数百万份法律文书,以抗议联邦法院对利用法律文书的收费,他已经于今年1月份自己结束了他26岁的生命。施瓦茨曾因试图从麻省理工学院(MIT)的“期刊存储”(JSTORJournal Storage)数据库中非法下载大量版权学术论文被捕,而他自己也为自己所倡导的信息公开立场辩护,他还告诉媒体“那些没有获得信息的人正在采取行动”。

麻省理工学院院徽

在美国联邦法律体系下,这些“信息公开”的倡议者是犯罪分子,但从自然和法律系统设计的本意来说,他们却不能被冠以罪犯的名义。当这些黑客采取极端的攻击行动时,非法关闭或堵塞网站时,他们是在抗议《第一修正案》所保护的内容。而另一些人则跟随美国的技术革新传统。比如,脸谱网站的马克·扎克伯格曾入侵了哈佛大学的学生身份系统,以建立他的脸部匹配软件Facemash,而他的这个软件现在已成为数百亿美元的大生意了。当苹果的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还在青年时期,就开始售卖其好友史蒂夫·沃兹尼亚克创造的数据盒,这个设备能够骗过电话公司而免费拨打长途电话。而比尔·盖茨则在早年时期为了免费使用电脑公司的电脑就通过黑客手段入侵了公司账户。

早在20世纪90年代网络技术方兴未艾之时,黑客行为有着更伟大的目标,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保护个人网络隐私。一位名叫菲尔·兹墨曼的黑客,发明了一种数据库加密程度PGP,可是按照美国联邦法律,这个系统被定义为“军事秘密”级别,因此,该系统被限制出口。作为对美国政府限制的回应,兹墨曼通过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记录了其软件系统的原程序,但结果是一样的,按照《第一修证案》,这本书也被列入禁止出口之列。而也正是这些黑客活动的不断活跃,促使了因“揭密”而闻名于世的维基揭密网站的诞生。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如今,这些黑客的挑衅行为仍然给互联网带来了巨大的裂痕,就像斯诺登、曼宁和施瓦茨的行为一样。曾为施瓦茨作过指导老师的劳伦斯·莱西格就对他们的行为表示同情,这位哈佛大学的法学教授说道,“他们这一代人做着合情合理的事,却有人不断地向他们重复这是犯罪行为”。

美国西北大学的哲学教授彼得·卢德洛曾对网络文化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他认为关于网络信息安全的两种不同观点近年来已经互相联系在一起。他认为“这种自由的黑客精神一直都存在,而这种行为恰恰与反对权威政治的冲动可以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如果你任由这两种精神发展,就会像一团野火一样”。

“匿名”组织的宣言是“我们是团队,我们不原谅,我们也不忘却,相信我们的未来”。而对美国政府来说,必须要想出应对这些黑客组织的对策。

告密者的黎明

就在斯诺登案发的几天后,包括4chan等在内的86个黑客组织联盟在给国会的请愿书上签字,控告国土安全局的项目属于“非法监控”。而在美国白宫官方网站上签署请愿书、请求奥巴马总统宽恕斯诺登的人数更是在三天内就达到了60000人之多。而64岁的乔治·奥威尔写的反强权政治的小说《1984》,更是在一夜之间洛阳纸贵。一个名叫“成功改变阵营委员会”的组织,专门负责为自由候选人募捐的组织,甚至为斯诺登建立了一个无罪辩护基金。最近,还有一个网络视频网站组织,联合了好莱坞电影制作人奥利弗·斯通,以及演员麦琪·吉伦哈尔以及彼特·撒嘉德,还有几个自由记者,利用社交媒体成立了一个“我是布拉德利·曼宁”的组织,声援曼宁,他们认为,曼宁的做法最多算是一个泄密者,应该得到司法的谅解。

斯诺登(右三)领取萨姆·亚当斯奖后与颁奖人等合影

而远在俄罗斯的“泄密者”爱德华·斯诺登2013109日在莫斯科获颁“萨姆·亚当斯奖”,向其颁发奖项的4位美国前情报官员称,斯诺登对泄露机密情报“没有半点后悔”。俄媒体报道称,爱德华·斯诺登已经与来俄探视的父亲会面,父子俩“情绪激动”。“萨姆·亚当斯奖”以已故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分析师萨姆·亚当斯的名字命名。2002年,萨姆·亚当斯的同事和支持者创立了萨姆·亚当斯情报诚信协会,并设立每年颁发一次的“萨姆·亚当斯奖”,以表彰在情报及其相关领域,像萨姆·亚当斯一样,敢于挑战强权、勇敢说出真相的个人或组织。2010年的“萨姆·亚当斯奖”被授予“维基揭秘”及其创始人朱利安·阿桑奇。为斯诺登颁奖的4人是美国前联邦调查局官员科琳·罗利、前国家安全局官员托马斯·德雷克、前司法部官员杰西琳·拉达克、前中央情报局官员雷·麦戈文,英国《每日电讯报》称,与斯诺登类似,他们四人均有过“违抗(美国)政府的行为” (注:人民网:俄媒称斯诺登已经与父亲会面 两人见面“情绪激动”)

那些硅谷的互联网巨头们,即便是始终秉持他们的自由政治观点,但也没有触碰到法律的底线。就在斯诺登事件发后生不久,被认为操纵黑客软件程序的谷歌、脸谱、微软公司纷纷发表声明,要求法律部门公开他们与法庭合作的文件,以证明他们的清白。因为道理很简单,他们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而且名声本身就包含着免费的试验权和互联网规则。谷歌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德拉蒙德在一封公开信中表示,“谷歌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政府对网络安全和网络反恐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在美国民众眼中却是见仁见智。时代周刊所做的民意调查表示,大约有43%的民众认为如果威胁到个人隐私就应该收敛一点,而约20%的民众却认为政府做得还不够,应该再深入一点,哪怕是侵犯了个人隐私。在关于是否赞成斯诺登泄露的政府黑客行为时,结果却基本持平,48%的民众支持,44%不支持。

美国政府现在把斯诺登看作是冷战时期的间谍,认为他虽然嘴上说着报效国家,背地里却在干着破坏国家的事。司法部门现在正在启动一项针对斯诺登泄密文件级别的调查,这是一个标准的处理间谍案的程序。即便调查结果可能会在几周之后出炉,但这些审判者的目的就是要把斯诺登引渡回美国,并为其定罪。美国总统奥巴马曾经向俄罗斯总统普京隔空喊话,希望俄罗斯能把斯诺登“归还”给美国,但俄罗斯并没有理会。

2008年美军反情报中心曾经遭遇过网络黑客的攻击,一些机密文件被泄露到网络上,也许我们可以从其中的一份文件中找到美国联邦政府对类似的黑客行为的反应和看法。其中的一份文件中写道,“像维基揭密这样的网站是各类黑客组织最为信赖的中心组织”。而据说,美军的反情报组织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发现并惩罚那些企图用极端行为破坏这个中心的人。

美国联邦政府可能对政策引导作了过度解读。2010年曼宁被捕之后,马上就进了监狱,现在他每天必须在他的单间小牢房里呆上23小时,这种情况已经引起了国际特赦组织的注意,联合国人权状况前调查员、美国国务院前发言人菲利普·克罗利认为出现这种状况完全是荒谬、效率低下的。克罗利也因为这些言论而辞职,不过一个美国联邦法院随后裁定,曼宁的刑期将会缩短112天,以作为其预先审判的补偿。

布拉德利·曼宁

曼宁的案子目前已经尘埃落定,他被判滥用秘密信息罪被判入狱20年,而这也是这项罪名的最高刑罚。曼宁现在正在马里兰州的米德堡军事法庭受审,这里也是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总部所在地,军事法庭认为曼宁的罪名还包括通敌罪和违反《间谍法案》,如果这些罪名成立,曼宁恐怕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而曼宁也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我看到的情报信息越多,我越坚信民众应该拥有这些信息的知晓权”。

在曼宁泄密事件发生之后,美国联邦政府情况部门、以及军方都在采取措施,以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加装了检测线路,以检测大量涉密信息下载,还安装了军用电脑服务器机器人和涉密信息比对装置。除此之外,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装置要安装。美国白宫官方在描述这种黑客威胁时表示,“信息的解密应该由美国民众的利益来决定”。同时,官方也表示,受斯诺登事件的影响,读取秘密信息的渠道肯定会修正,2001年保护攻击法案肯定会越来越窄。

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美军网络司令部所在地

林赛·格拉汉姆是南卡罗莱那州共和党参议员,供职于军事委员会,负责起草美国国家安全局监视项目的法规,他认为始终有这么一群年轻人,他们崇尚自由主义,他们并没有参与到黑客主义或反政府主义群体中,而只是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联邦政府身上。格拉汉姆寄希望于在情报部门内部付诸努力,尽量在泄密事件发生前发现泄密人并将他绳之以法。格拉汉姆认为当务之急就是抓住斯诺登,而且要按照美国的法律对他进行严惩。

可是来自情报界的人事却认为事情决非如此简单。在他们看来,斯诺登并非政府的官员,其真正的身份是一名自由程序员,只不过是美国情报系统自“9·11”事件以来雇佣的几千人之一。之前的曼宁泄密事件并没有给斯诺登带来警示。参议员夏布里斯认为,如果斯诺登等人的行为没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就为其他志同道合的人做出了榜样,这对情报系统安全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因为,再好的安全防范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在新的网络极端思想的影响下,一批又一批新的年轻黑客的成长会给国家安全带来严重威胁,而斯诺登的所谓为了公众利益而牺牲自己的精神又会给他们起到不好的示范作用。加布里拉·科尔曼是蒙特利尔麦基大学的教授,他正在撰写一本关于匿名组织的书,书名定为《我感觉黎明快来了》,他认为与这些黑客组织的较量会加剧政治的动荡和更深层的保护。

“棱镜”事件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美国奥巴马政府被斯诺登事件搞得晕头转向,如果说类似事件为美国政府的内政外交蒙上了一层阴影,怎么管好、用好互联网也是美国政府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胡明浩编译自《时代周刊》)

2013-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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